大衛·科恩拿着電報的手，還在微微的發抖。

他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意志。

萬噸巨只是餌，龐大的國海軍了他的漁網。談笑之間，一艘代表着帝國海軍驕傲的潛艇和滿船兵就葬海底，甚至沒在金融市場上激起半點波瀾。

“先生，鬼鯊計劃……”

大衛的聲音有些乾。

“它真的會被徹底清除嗎？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沈知淵沒有回頭。

窗外的紐約依舊繁華，但這間辦公室里卻異常安靜。

“會的。”

沈知淵的聲音很輕，卻不容置疑。

“他們會學會恐懼的。一次次的失敗會告訴他們，攻擊我的船，就是在自尋死路。”

他轉過，目落在桌面的世界地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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